也对,出了那么大的事情,现在苏亦承应该忙都忙不过来,怎么还有空接她的电话? 苏亦承不再废话,拉起洛小夕的手返回住处。
他走到床边,蹙着眉看着发愣的苏简安:“怎么还不睡?” 她突然怀念家里的那张床,柔|软舒适,睡上去像陷进了云端一样,像极了小时候妈妈给她挑的那张床。
“哇哦!” “唔!”
只有刚才差点酿成的冲动,在他的意料之外。幸好洛小夕抽了他一巴掌,否则…… 冷厉的声音已经响起:“谁?”
苏简安挂了电话,打开一份文件看起来,在心里祈祷着今天千万不要发生什么案子。 苏简安用淡盐水把洗好的毛豆泡起来,去准备香料,接着磨刀霍霍切莲藕:“不能征服陆薄言的人,我也要征服他的胃!”
“我可以跟你解释!”她急得红了脸,好不容易才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鹿似的看着陆薄言。 眼看着就要被拖下去了,洛小夕只好的向Candy求救:“Candy!”
陆薄言即将要触到挂机键的手指收了回来,唇角不自觉的上扬。 最后,洛小夕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,扶着墙往客厅走,没走几步,黑暗中突然出现一道高大的人影
他的身边充满了危险,而苏简安人如其名,她那么简单,应该有安静的生活。他能给她一切,但安稳幸福的小日子,他给不了。 “什么人啊?”洛小夕愤愤不平,“还说什么会再找我,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说一声恭喜,有没有诚意?”
她实在难受,又不好意思叫出来,只好又一口咬在了手腕上。 苏亦承虽然早有预料,但乍一确认,还是觉得头疼。
可好端端的他有什么好开心的? 苏亦承冷哼了一声:“又不是养你不起。”
除了苏亦承,这世上还有人连她受了小伤都很在意。 “苏简安,”陆薄言深邃的目光里似有自嘲,但更多的是怒气,“三句不离协议书,你有多想离婚?”
难怪大学那几年,好几次她都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,但回头一看,又什么异常都没有,她还一度怀疑是自己得了被害妄想症。 苏简安好奇起来:“他哪里怪?”
苏简安记起陆薄言走进来时连门都没有关,猛地睁开眼睛,紧张的推了推陆薄言,他却不为所动的箍着她,半点都不担心唐玉兰走过来看见他们拥在一起。 苏简安笑着摇摇头,丝毫不见着急的迹象:“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和牌了。”
“陆氏集团的总裁,陆薄言,苏小姐的丈夫。”刑队长也认出陆薄言来了,“他能不能救人不知道,但是他能用最快的速度调来我们调不到的人和设备。” 苏简安囧了。
陆薄言凉凉的看着苏简安,“你今天是不是又想请假?” 吃完东西后,苏简安榨了两杯果汁,和洛小夕坐到阳台上聊天。
“那你在酒吧喝的是什么?” 不到三分钟,陆薄言又回来了,说:“医生说是正常的。你实在受不住的话,吃片止痛药。”
洛小夕只是感觉那把火还在烧着她,冷水却浇得她凉意四起,她蜷缩在浴缸里紧紧的抱着自己,什么都无法再想,只觉得冷热交替快要把她折磨疯了。 苏亦承清醒了一下,拇指划过屏幕,Candy急促的声音噼里啪啦的传来,像在放鞭炮一样:
没错,从小到大,他一直都在骗她。 洛小夕瞪了瞪眼睛,反应过来后对苏亦承手捶脚踢。
他猛地用力一推,就把洛小夕按到了墙上,洛小夕来不及喊痛,他已经像野兽一样扑过去,精准的攫住了洛小夕的唇瓣。 潜规则的绯闻爆发以来,所有的事情都是公司处理的,洛小夕一直没有露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