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陆薄言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,十指不沾阳春水,念书时轻轻松松就当了个学神,夹着几本书和几个好朋友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下,引来一大片女孩子的尖叫,离一般人很远,远得不像一个真实的人。 “变|态!”
过了一会,服务生送来一盒东西,洛小夕打开,是一根根细长细长的白色的烟。 是她主动靠过来的,就别怪他不愿意放手了。
她摸了摸她的额头:“被刺激得失常啦?” 昏昏沉沉中,有服务生过来问她要不要紧,她摆摆手,也许是她看起来很不希望被打扰,服务生无声的走开了。
那时她心里的绝望,比满世界的白色还要惨重,那以后很长的时间里,她常常梦见大片大片的白色,一见到白色就觉得绝望汹涌而来,要将她覆灭。 “……”苏简安对陆薄言已经没有信任了。
她干脆乱指一通:“这里这里这里,你哪哪都是坏的!” 这刻意的奉承再明显不过了,偏偏陆薄言就吃她这一套,勾了勾唇角:“喜欢的话,以后你随时可以带朋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