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相信了,就中了他们的圈套。 “不可能,”严妍不假思索的回答,“我不可能离开他。”
严妍倒是愿意,但她现在没这么多钱。 谁不让他的老婆高兴,他就看谁不顺眼。
“我没做过这样的事。”对方一口否认。 咖啡店里的人很多,祁雪纯穿梭在人来人往的人群里,也看不清楚她跟谁说话了。
如今她又有了商业价值,却仍弃公司利益不顾,说忘恩负义也不为过了。 “听说他有一个儿子,儿子去南方上门入赘了,老婆也在沿海城市给人当月嫂,夫妻俩平常不在一起。”
她打了个寒颤,这时才察觉水早已凉了。 “他不上钩吗?”祁雪纯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