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子同走出来,他已经将泼了酒水的裤子换掉了。
同时也是想要告诉她,他自由安排,让她不要担心和着急吧。
她跟着符媛儿回来,表面上是陪着符媛儿谈离婚的事,其实是来帮符媛儿查探程奕鸣公司的实际预算。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现在她们不在自己地盘,不能生事。
符媛儿点头,也只能这么办了。
符媛儿瞪他,“你少取笑我!”
既然如此,她只好写一个清单给他了。
“对,对,我嫉妒你老公玉树临风,潇洒英俊。”
“妈……”符媛儿轻叹,不知道怎么安慰。
“程奕鸣还准备了一份标书,准备等到符家对竞标商第二轮筛选的时候递过去。”
“不要。”她有点气恼,“你买得再多,我还是保不住。”
“那你刚才有没有按我说的做?”她问。
“就是我们从此划清关系,不相往来,你忘了,刚才在房间里,你自己说的!”
“孩子留下来了,程木樱现在在家里养胎。”
“当不了夫妻,连朋友都不能做了?”他不慌不忙的端起咖啡杯,“通常这种情况,都是因为离婚的一方还放不下。”
“你觉得现在敲门有意义吗?”子吟跟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