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张牌,打得也太不按套路了。
下午的时候,她喝了一碗粥,有力气去花园松松筋骨了。
说着,他在办公桌前站定,这才看清祁雪纯的模样,顿时脸红。
话到一半,医生微愣,“伤口已经处理了?”
蓦地,她被抱上了洗手台,纤细长腿被他拉着,绕上他的肩。
祁父无奈的跺脚,“慈母多败儿!”
嗯,这话说得祁雪纯有点小感动。
穆司神只觉心头一怔,起先的颜雪薇对他也是冷冷淡淡的,可是却从未像现在这样,带着……浓浓的憎恶。
“当然是最难,最容易犯错的部门。”
两人便坐在办公桌旁吃大闸蟹。
“校长……”祁雪纯有些感动。
“我不辛苦,孩子们很听话,妈妈平时还会过来帮我。”
“好啊,好久没有吃你做的杯子蛋糕了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她睁开了双眼,愣愣的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她回到独自居住的公寓,从冰箱冷冻室里拿出一个分装盒。
和他在一起,是她这辈子受过得最重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