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奕鸣哥哥,我不想看到她!”傅云哭着指住严妍。 严妈没有回答,任由海风将严妍的哭诉吹得支离破碎。
一个助理立即上前,冷声喝令:“请吧 严妍坚持松开他,一步步上前,到了于思睿和男人的面前。
傅云的嘴角撇过一丝得意,果然,程奕鸣不是不想进帐篷,而是明目张胆的进去,怕别人说闲话。 “你知道那种痛苦吗,”她哭喊着流泪,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每到半夜我还时常被那样的痛苦惊喜,我总是梦见自己躺在手术台上,独自面对冰冷的仪器,如果我还能生孩子也许可以弥补这种创伤,可我不能,我不能再生孩子了,奕鸣……”
严妍便知道自己猜对了,她不禁心头一抽。 “够了!”程奕鸣忽然低喝一声,“在这里搜查,不怕吓到朵朵?你们谁也不准离开房间,等着白警官的调查结果。”
严妍赶了上来,“上车,我来开。” 圆脸同事无奈的耸肩:“精神病医院的院长,当然与众不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