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薄言好整以暇的看着她:“有消息要说的人,不应该是你才对?”
“我几时告诉过你我是君子?”穆司爵按下她的手,“哪学的?”
不用看苏简安都知道网上会出现什么新闻,无非就是“陆薄言和律师商谈离婚事宜;苏简安疑似狠心人流;知情|人士爆料苏简安已离职”之类的。
“小夕,现在最重要的是叔叔和阿姨的病情。其他的,等他们康复了再决定,好吗?”
苏简安拿过醒酒瓶,往小影的杯子里倒酒:“上次我们去G市出差的时候,闫队帮你挡了几个晚上的酒。你说等以后有机会喝回来。不用等了,现在这个机会就很好。”说着笑眯眯的看向闫队,“队长,你说是不是?”
原来迷茫和纠结,是这种感觉。
挂了电话,放下还显示着“陆薄言重病入院”新闻的平板电脑,苏简安久久没有动弹。
没有在天亮之前醒过来就算了,还爬上了陆薄言的床!
“……我想帮你。”苏简安说。
哪怕她做了那么残忍的事情,别说下手伤她,就连恨她,他都做不到。
明明知道的,除非她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。否则,穆司爵什么都不会发现,陆氏的罪名……终将坐实。
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,他还真不信搞不定!
张阿姨收拾了餐具拿到盥洗室去清洗,病房里只剩下苏亦承和苏简安。
“也就是说我的生日礼物你已经准备好了?”苏简安的眼睛顿时亮如星辰,“是什么?”
沈越川曾经告诉她,从她上大学开始,陆薄言就一直有找人跟拍她,她从来没见过那些照片,没想到就在陆薄言的私人电脑里。
苏简安撇撇嘴,表示不需要:“我又不是三岁小孩,为什么要你陪?”她半严肃半开玩笑,“你放心忙你的,我等着看你打赢这一仗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