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啊。”苏简安想起那天晚上陆薄言在梦里叫他爸爸,有意识的避开这个话题,笑着挽住他的手,“我们进去吧。” 陆薄言半信半疑的看着她,苏简安心跳如擂鼓,幸好陆薄言最终起身了:“快去。”
然而,喝醉后苏简安比他想象中还要能闹。 最长的一次,陆薄言连续四天没有回家,徐伯也没有提起他,苏简安碍于面子,也不主动问。
顿了顿,洛小夕突然自嘲似的笑了笑:“也许你说对了,我犯贱。” “你下班了吗?”苏简安问。
陆薄言的手向苏简安伸去:“跟我走。” 苏简安几度怀疑自己的耳朵,始终觉得刚才听到的话像做梦。
说完她看了苏媛媛一眼,若有所指,就在这一瞬间,苏媛媛的脸色全都变了。 像树袋熊突然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树枝,苏简安抱着陆薄言的手臂靠在他的肩上,不一会就沉沉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