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举起牌子将她拦下。
“你很痛苦吗,”司俊风冷冽又淡漠的声音传来,“那个女病人,比你痛苦一万倍,而且没有人知道手术结果。”
颜启懒得再理穆司神,转身朝外面走去,现在他要冷静一下。
其实看着莱昂自掘坟墓,他挺高兴的。
唯一让她松一口气的是,云楼提起往事,已经云淡风轻。
在学习的这一年里,她想明白了暂时应以学业为重,而回校后祁雪川和她的舍友也已经分手,所以她没再和祁雪川近距离见过面。
却发现自己置身一间白到刺眼的房间,躺在一张冰冰凉凉的手术床上。
“人呢?”颜启极力控制着的自己的愤怒。
也对,制药厂对环境要求很高,怎么会在这种简陋的地方。
“喂,你是不是太冷静了?”祁雪纯嘟嘴。
司俊风不看也知道,蔬菜泥里有锋利的东西,才会将祁雪川的口腔划破。
祁雪纯心想,这次他可能把她当成大象之类的动物了。
是巧合或者约好的,还说不好。但恰恰是需要验证的。
祁雪纯被问住了,但慢慢想起来:“路医生没给我联系方式,他说自己有手机也不带,留号码没用。”
祁雪纯将程申儿说的,都告诉了她。
但司总对程申儿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,她只能徐徐图之,不能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