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伴娘看着沈越川面不改色的把酒喝下去,动作间还带着几分迷人的潇洒,低声在萧芸芸耳边说:“沈越川越看越帅,你觉得吗?”
那么严肃,那么认真,像一个充满韧劲努力说服你的小姑娘,有着一股无知所以无畏的单纯,让人忍不住唇角上扬。
周姨笑着摇摇头:“这个时候我可不敢叫他。对了,他让你办的事情……怎么样了?”
钳制着萧芸芸的几个男人就像被马蜂蜇到了一样,迅速松开萧芸芸,忙不迭赔礼道歉,拙劣的组织着语言解释道:“美女,我们只是想跟你开个玩笑,没有其他意思啊,真的!”
这一生,能和苏韵锦举办婚礼,他已经感到满足。
“男朋友?”女孩动了动秀气的眉头,“你说的是哪一个?”
她就像看见一个天大的笑话,笑得轻蔑且事不关己,穆司爵眸底涌动的风云蓦地平静下来,一点一点的沉淀成了一层冷意。
“你不认识。”萧芸芸低头继续吃东西,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发虚。
这明明是她想要的,可是为什么,达成所愿之后她反而更难过?
说完,江烨低下头,含住苏韵锦的唇瓣,温柔的撬开她的牙关,深深的吻上她的双唇,不知疲倦的汲|取她的滋味。
纠结了一天,萧芸芸感觉比做一个课题研究还要累,抱着资料回到办公室的那一刻,她感觉整个人都好像被掏空了一样。
放下手机后,萧芸芸进了套间的书房,去找苏韵锦的平板电脑,打算试试能不能查到苏韵锦当年在美国的事情。
“你凭什么!”苏韵锦情绪激动,“我才是他的亲生母亲,你跟他没有任何关系!”
尾音刚落,两个人的唇瓣已经交|缠在一起。
一个年轻漂亮的伴娘“嗯哼”了一声:“当然,不开你开谁啊?不过,这一劫……”她想说这一劫沈越川帮萧芸芸挡了,可是话还没出口,沈越川一个冷厉如刀的眼神飞过来,她瞬间改口,“这一劫落到越川头上了!”
苏韵锦一度以为,她再也没有补偿的机会了,她永远不会得到孩子的原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