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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申儿咬唇，矛盾了好一会儿，终于开口：“经过我对比监控来看，偷走标书的人的确是三表叔。”
莫小沫呆呆的看着这一切，都发生得太突然，令她措手不及。
“你……”她本来很气恼，转念一想又勾唇讥笑：“你以为用这种方式，就能让程申儿赢过我？”
她看得认真仔细，几乎每一个字都反复斟酌，而这一切的画面，通过祁雪纯衣服纽扣上的微型摄像头，实时传输到了不远处的指挥车上。
“臭小子，你先过去，下半年爸妈去看你。”
“你的意思……”
“他已经来，”祁雪纯回答，“在我没有结束对你的询问之前，谁也别想把你接走。”
忽然祁雪纯的电话响起，是司妈打过来的，“雪纯，你在哪里？程申儿说她已经找到线索了！”
“有什么想法，等申辩会结束了再说。”白唐暂时压下她的想法。
“该发生的事？”祁雪纯不明白。
“怎么了，是不是瞧见祁雪纯了？”她立即问。
她也不了解祁雪纯的心思，刚才两人的互动，活脱脱情侣之间的甜蜜互动……难道司俊风说的都是真的，他找到了真爱，跟她那段小小过往，不过是玩玩而已。
笑话，她什么时候不冷静了。
他拿起内线电话：“让程秘书进来。”
她反复查看这两句，目光深处火光闪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