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其实这十几年里,陆薄言并没有完全忘记她。 “你先去开会吧。”苏简安说,“我也快到家了。”
洛小夕不经意间抬头,头顶上的夜空竟然漫天繁星。 但就这么不敢动了,是不是显得很没骨气?
又有眼泪从她的眼角流出来,她倔强的擦掉,然后爬起来,把家里所有的酒统统倒进了下水道。 “你走。”她蹙着眉驱赶秦魏。
下了高架桥进入市区,苏简安特意开着车在警察局的周围兜了两圈,马自达还是紧紧跟在她后面。 出乎意料的,陆薄言居然没有为难她,慢慢的挪开了腿。
她看了眼身旁的苏亦承,见他还睡得很熟,赶忙把来电铃声关了,悄悄溜到客厅的阳台上去接电话。 她也许是真的害怕,用尽了力气把他抱得很紧很紧,下了地后“哇”一声就哭了出来。
许久没有碰方向盘了,居然手生得很,而且开着开着,她居然又怀念起坐在副驾座或者和陆薄言一起在后座的日子。 苏简安抬眸看着陆薄言的眼睛。
陆薄言也由着她:“那你等我回来。” 她以一种极好的势头在蹿红,Candy和经纪公司都十分高兴,苏亦承的眉头却越锁越深红就代表着忙,以前是洛小夕找不到他,现在是他要跟洛小夕预约时间了。
所以苏亦承的担心是对的,他把她带去Y市,回来时失态已经平息,非但她的心情没有受到影响,他们还拥有了几天非常快乐的时光。 陆薄言挑了挑眉梢:“我目前赚的钱够我们花一辈子了,就算我周末休息半天,我们也不会破产。”
“那你不用下来了。”他转身就回去。 ……
苏简安不相信陆薄言那么轻易就说出了“出|轨”两个字,不可置信的看着他:“你不想听我解释?” 两个星期后。
她擅长烹饪和做一些小点心没错,但生日蛋糕只在几年前心血来潮的时候尝试过两次,口感并不出众,和路边的小店做出来的没有区别。 “哦。”她捂着脸,“那我们也回去吧。”
摩天轮在缓缓降落,可这一路上的风光他们都无暇顾及。 苏简安眼眶一热:“我也希望我喜欢的人不是她。”
只是,怎么可能呢?他喜欢一个已经三年不见的、才十几岁的小丫头? 不做傻事,照顾好自己,她答应过苏亦承的。
年轻时唐玉兰的性格和洛小夕有些相似,从不掩饰自己想要什么,她一直盯着陆薄言的父亲看,果然不久就被发现了。 不是旺季,小镇上游客不多,洛小夕也大胆起来,挽着苏亦承的手穿行在街巷间,突然觉得人生真是妙不可言。
陆薄言拨通沈越川的电话:“告诉汪杨,明天准备飞Z市。” 陆薄言放开她:“为什么?我解释过了,前几天我不是故意跟你吵架。只要你愿意跟我回去,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,嗯?”
陆薄言点点头,和汪杨一起上山。 秋意渐浓,天气也越来越冷,可不被陆薄言抱着她就又开始踹被子了,打着喷嚏醒过来,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找陆薄言:“老公,冷……”
但她明白她现在只能动口,不能动手。 “请假的理、理由呢?”苏简安问得毫无底气。
“你以为出国后我就把你忘了,其实没有。”陆薄言终于说出这些话,“简安,我一直记得你,甚至每一天都会想起你。我有意无意见过你好几次,可是你从来没有看见我。” “没有工作和琐事,只有我们,安安静静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过几天,不好吗?”苏亦承不答反问。
“陆先生,”龙队长走过来,“我们拿着这座山的地图分开上山,你和我们保持联系,一旦我们有人找到你太太,会第一时间和你联系。” 洛小夕觉得,他们像极了一对普通的男女朋友,过着普通却温馨的小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