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瑞城枕着双手,整个人舒展开靠在轿车的后座上,唇角的那抹笑容真真实实。 台风即将要来临时,有人报警称在一座山上发现一名女死者,十七八岁的少女,被强占后又被杀,死状惨烈。
她一向嗜睡,但这一觉,好像要睡到地老天荒一样,醒来时恍恍惚惚,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很久,又好像只睡了几个小时,分不清今夕是何年。 这一觉,苏简安直接睡到了下午四点多,她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西沉了,陆薄言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翻看着文件。
“我们要不要查查这个女人是谁?”穆司爵说,“也许能找到康瑞城的软肋。” “跑厨房来干嘛啊?”洛小夕指了指外面的花园,“闲置着这么大的花园,出去逛逛多好?”
苏亦承施施然坐下,笑了笑:“洛小夕,你没有那个胆子。” “……”沉默了良久,陆薄言的声音才终于再度响起:“简安,你来公司会打扰到我。听话,回家去睡觉。”
言下之意,她随时可以走。 最害怕的那个瞬间,她也许希望他能在身边,然而他没有。
不等苏亦承回答,她又自我否定:“不对啊,明明是你那套大公寓装修得比较豪华啊,住起来比我这里舒服不止一倍吧。” “你看错地方了。”苏亦承轻飘飘的抬起洛小夕的下巴,示意她看他的脸,“看这里,一切是不是都解释得通了?”
陆薄言目光深深的看着她,苏简安以为他会说“如果你真的喜欢他,那我成全你的幸福”之类的。 洛小夕预感不大好的望向车窗外,果然,苏亦承已经站在那儿了。
以前不是没有被追求过,惟独这一次,苏简安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,一股深深的不安在她的心里作祟。 既然苏简安和那个人没可能,那么……他和她就还是有可能的吧?
“我去!”洛小夕穿着运动背心坐在地上,弹了弹邀请函,“不放手一搏,怎么知道命运会怎么对我?” 这几天陆薄言突然变成了工作狂,每天早早的就来公司,不出去应酬的话,他的午餐晚餐都在办公室里解决,一天连续不断工作16个小时。
她来不及意外狂喜,忙翻身|下|床,对着陆薄言吐了吐舌头,溜进了浴室。 他走过去主动问:“饿了没有?”好像刚才两人之间的争执没有发生。
苏洪远放下闻香杯,笑了笑:“薄言,我无意与你为敌,但我想做的事情,你也不能拦着我。” 她去厨房热了杯牛奶给洛小夕:“喝掉去睡觉。”
愁了一会,一个有些大胆却很甜蜜的想法冒上了苏简安的脑海。 “你出门的时候忘了看日历?”陆薄言的笑意里浮出讥讽,“20XX年了,你还活在十四年前?”言下之意,康家早已失势,康瑞城在做梦。
男人了解的点点头,笑笑走了。 “看到她变成这样,你是不是很开心?”
苏简安和江少恺一辆车,苏简安想了想还是拨通沈越川的电话,问他陆薄言回家没有。 ranwen
洛小夕刚想以牙还牙,苏亦承已经衔住她的唇瓣,汹涌的吻淹没了她,她渐渐失去力气,筋骨都被软化了一样,整个人软在苏亦承怀里。 她就是这样,惹了天大的祸也能找到完美的借口,将自己包装成无辜的模样。
siluke 这种体验很神奇,以至于车子快要回到车站的时候,苏简安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她又叫了陆薄言一声,感觉到陆薄言把她的手裹得更紧了,她突然在俯冲的过山车上笑出来。
“都是一家人,还用什么送?”唐玉兰让苏亦承不要跟出去,拎着苏简安的保温就桶走了。 逃是她脑海中唯一的念头,她不要再呆在这座山上,她要下山,她要回家。
她开火用高汤下了碗馄饨,碗底下铺上洗干净的生菜,高汤馄饨浇下去,烫得生菜绿生生的,汤水香浓,再把早上剩下的酱黄瓜装到小碟子里,一并端给洛小夕。 否则他这么挑剔的人,怎么会就在沙发上睡着了?
可哪怕是坏的,她怕是也无可奈何。 陆薄言以为她是急着去玩,带着她离开餐厅,她突然指了指不远处:“我们去坐那个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