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看看祁雪纯,又看看她,都有点懵。
车子后视镜里,又多了两辆车,匀速跟在她身后,像等待机会的捕食者。
司俊风沉默的垂眸,刚才在咖啡厅里的那些高兴,瞬间烟消云散不见踪影。
“我醒来的时候,你就躺在这儿,”他挑起浓眉,“我倒是想把你踢下去,但我没力气。”
警方查案,才是正确的。
陆薄言沉默了。
祁父气到吐血:“登浩,我跟你拼了……”
她却神色平静,“你能中谁的圈套?他们要自取其辱,我为什么要阻拦?”
苏简安心疼陆薄言,她柔声对两个孩子说道,“西遇,你带妹妹去楼上玩,我和爸爸说会儿话。”
什么股东意见不合,什么被董事会施压,都是祁雪纯的托辞!
司爷爷不傻,当然不会认为她是真不知道。
“这是我们店里唯一没开封的饮料。”服务员送上一小坛酒,纯大米酿造,度数超50的那种。
“太太……其实司总今天为什么没来,是因为他怕自己忍不住出手。”腾一轻叹,“夜王出手,是不能没有结果,可如果真伤着了莱昂,他又怕你伤心。”
“表面上他跟你合作正当生意,暗地里干了违法的勾当,只是还没被抓到证据。”祁雪纯回答。
“爸爸回来啦!”
祁雪纯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