谌子心神色慌乱,“祁姐,我……我没别的心思啊,我就想让司总将多一些生意给我爸,谌家虽然在圈内还有名声,但实力已大不如前啦。”
“哥,我……”
“祁姐,你别怄气啊,”谌子心劝道:“夫妻闹矛盾是很平常的,心里有结大家说开就好了,祁姐,你有什么话,我可以帮你去跟司总说。”
倒是有人给,但那人比她大了四十岁,秃头缺牙还肥胖。
而且加上了位置。
他看着她,没再说什么,心思都写在带着笑意的眼角之中。
看这情形,云楼是拦不住的……祁雪纯看一眼时间,司俊风在这里起码待了半小时。
“他经常这样没个正形,”祁雪纯无奈,“虽然我不好多说什么,但我还是劝你,可以延长对他的了解期。”
关于这晚的派对,圈内流传了很多种说法。
祁雪纯想追,却见谌子心脸色苍白浑身颤抖,似随时会摔倒。
祁妈抡起包包拼了命的往他身上打,边打边骂:“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,畜生,你知道她把你妹妹害得有多惨?什么女人你不要,你偏找个狐狸精,打死你算了,打死你……”
女寿星招呼着每一个前来的客人,这会儿,招呼到她眼熟的了。
“饮料喝多了也挺撑,我先去一趟洗手间。”阿灯借口离去。
祁雪纯:……
祁雪纯无语,别的医生对病人都是暖心安慰,韩目棠却字字诛心还嫌不够。
祁雪纯笑道:“我没看错人,你做起部长来像模像样。我听说,外联部的工作内容做了调整,不收欠款,改为市场前期调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