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为什么单单向陆薄言抱怨呢?
消肿喷雾是有颜色的,不一会苏简安的手肘处就被喷成了土黄色,和她白皙的手臂形成了再强烈不过的对比。
滕叔看着苏简安片刻,旋即笑起来:“你把我想跟你说的话都说了。简安,你告诉叔叔,你喜欢薄言吗?愿不愿意跟他过一辈子?”
苏简安才不管他:“你又不缺女伴。”
A市的治安一向很好,他们休息的这段时间都没有什么重大的案子发生,民间的小打小闹都只是需要做简单的伤势鉴定,所以并没有什么繁重的工作,所以他们复工的第一天过得十分轻松。
“我……”苏简安支吾了半晌,“我下来找医药箱。”
艰难的日子她可以咬着牙挺过来,变成现在可以笑着说起的谈资,就像偶尔和洛小夕回忆,她们总是笑着佩服那时的自己一样。
陆薄言眯了眯眼,危险地看着苏简安。
“以前,我可以坦然对待他和韩若曦的绯闻。可现在不行了,我没办法想象他和别人在一起。”
陆薄言“嗯”了声,苏简安叹了一口气:“搞不懂你们这些资本家,会所开得这么偏僻,入会条件又苛刻得要死,偏偏还有那么多人削尖了脑袋想要拿到会员资格……”
苏简安哪里服气,翻过身瞪着陆薄言:“你才像虾米呢!”
苏简安求之不得,合上菜单,感谢地点头。
“你就那么想红?”
不等苏简安明白过来他这句的意思,他已经再度攫住她的双唇,肆意的索取吮吸。
第二天。
“没有。”陆薄言说,“如果有让你误会的地方,我向你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