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苏亦承没有说话。 可不管多深多重的痛苦,她都只能咬紧牙关忍下来。
苏简安下意识的看了眼陆薄言,得到他的肯定才朝着主编笑了笑:“你问吧。” 结果还不等她想好感谢的方法,对方就礼貌的走了,连她的电话都不要,为此她纳闷了好几天。
正想着,陆薄言突然察觉手上的异样好像握|着什么,这触感……他再熟悉不过。 “……”苏简安睖睁着双眸看着陆薄言。
现在看来,一切都是康瑞城安排好的。他泄露给记者的信息大概是“陆薄言的妻子出|轨了,下午要和一个男人去酒店开|房”之类的,记者才敢做这么大胆的猜测。 苏简安深吸了口气,“我也希望只是我想太多了。”
所以,门外按门铃的人,用膝盖都能想到是陆薄言。 那么,最难受的时候她就不必一个人承担所有的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