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简安已经无所谓了,拉了拉陆薄言的手,“我想回家。”
向老洛要求让她正常工作,就是为了找机会溜去找苏亦承,但很明显,老洛太了解她了,早就想好了对策。
洛小夕爬起来把包里的东西统统倒出来,在口红睫毛膏一堆杂乱的东西里找到了一个白色的药瓶子。
陆薄言深深看了苏简安一眼,旋即拉开车门,一手挡在车门顶上,“上车。”
“不早了,你要不要先回家?”沈越川看了看时间,说,“这都过了一天了,简安怎么也能冷静下来了,回去互相解释清楚,这事不就解决了吗?”
“回家!”
陆薄言沉吟了片刻:“不,去浦江路。”
电光火石之间,一件接着一件事情在陆薄言的脑海中串联起来。
“我……”洛小夕笑了笑,“我还在思考人生呢,等我想明白了再回去!”
她鉴宝一样把平安符放在手心里,小心翼翼的打量,心头上好像被人浇了一层蜜糖,细细密密的渗进心脏里,甜得无以复加。
她痞气的小青年一样把烟雾吐往苏简安的脸上,悠悠闲闲的转身离开。
苏简安原本就瘦,几天折腾下来,整个人憔悴了一圈,一向明亮的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。如果她闭上眼睛,随时给人一种破碎的瓷娃|娃的错觉。
洛小夕扭过头,“可是我刚出道,有人愿意给我机会,我总不能拒绝掉吧?”
陆薄言确实忍下来了,只是这几天,比他想象中还要难熬许多倍。
只能叫徐伯拿钥匙来开门。
长长的睫毛下,那双漂亮的眼睛依然显得分外无辜,哪怕她做了天大的错事,只要这双眼睛眨一眨,就不会有人忍心怪罪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