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子走后,客厅只剩康瑞城一个人。
康瑞城循循善诱地问:“你梦见我了?”
“嗯。”陆薄言接着说,“亦承还说,他已经跟小夕商量过了。”
不过,今天是穆司爵抱着他来的,一般的医生护士不敢靠近。换做周姨的话,小家伙身边早就围了一堆人了。
阿光的父亲年龄大了,希望阿光可以稳定下来。
只有这样,三个小家伙才能同一辆车。
不过,对于自己出现在别人梦里这件事,康瑞城多少还是有几分好奇的,诱哄沐沐告诉他,他究竟梦见了什么。
他紧紧抓着沙发的边沿,一边笑一边试着挪动脚步。
“……”记者回过神,不太敢相信陆薄言真的回答她了。
的确,跟最开始的乖巧听话比起来,念念现在不但活泼了很多,在相宜的影响下,也终于学会用委屈的眼泪来和大人对抗了。
留下来吃饭,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。
陆薄言的呼吸是微热的、温柔的,一点一点的熨帖在她的鼻尖上,像一种蓄意为之的撩|拨。
周姨点点头,把念念交给苏简安。
“是啊。”
唐玉兰笑了笑:“我去吃饭看看汤。”
她想说的话,都是老生常谈了,陆薄言知道也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