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申 “你说鞋带,一定是第一时间看到鞋带了,从心理学角度来说,人会第一时间注意到不寻常的东西,所以我判断你穿的鞋,跟平常不一样……”司俊风开始解说了。
“怎么,想跟我赔罪啊?”祁雪纯弯唇。 白唐苦笑,这话说得多对,死都不会忘记。
“最重要的东西往往放在你最想不到的地方。”司俊风看了桌上的首饰盒一眼。 也许,应该让白队给她更多的任务,时间被工作填满,她就没工夫管开心不开心的事了。
路上,她听司俊风简单说了一下二姑妈家的情况。 “你怎么找到她的?”社友问。
“我也得回去了。”祁雪纯接着说。 “报……报告白队,我马上去干活。”阿斯拉上宫警官走了。